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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血、吃土、出口尸体拉美“小美国”变成这样到底经历了什么?

发布日期:2021-09-14 14:26   来源:未知   阅读:

  在加勒比海沿岸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国家,曾坐拥着热带海岛的旖旎风光,一度成为拉丁美洲最富裕的国家,号称“加勒比明珠”的海地,靠着几个世纪来的清奇操作,生生把自己作成了西半球最穷的国家。那么海地到底是如何走上吃土道路的呢?故事还得从头说起。

  哥伦布,这个掀开拉美历史的男人在1493年发现了海地岛,那时他还被西班牙人称作伊斯帕尼奥拉岛。岛上的原住民是一些印第安人,他们过着原始生活,直到灾难来临的前夕(欧洲人的到来)。精明的欧洲人带来了亮闪闪的玻璃珠子,拙劣的现代手工艺品和土著们交换金银。起初拉美的土著像是马尔克斯笔下马孔多的奥雷利亚诺一样为这些现代科技下的工艺品所痴迷,但渐渐的原住民发现,这些工艺品和玻璃根本没有用处而且源源不断的存在,他们会终于意识到的欧洲人卑鄙的骗局。

  但是当他们奋起反抗的时候,面对岛上100万原住民,西班牙绅士们摇身一变成了强盗,在采取了之后就是疯狂的奴役。跨海而来的西班牙人舰队将混乱肮脏的就大陆上的黑死病、天花也带给了这个风景宜人的未开化的小岛,岛上的印第安人完全对这些疾病没有抵抗力,不久后印第安人在伊斯帕尼奥拉岛宣布“灭绝”。

  随着西班牙国力的日渐衰弱,在十六世纪的很长一段时间,海地岛都处于被荒废的阶段,法国、英国、荷兰的海盗常常扎堆混迹于此,在十六世纪的末期欧洲等国的农民、商人、猎人等新移民也纷纷涌入海地岛。

  1665年由于知名人数的优势,法国人在海地岛占据了优势的位置,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正式宣布占领海地岛,改名为圣多明克.印第安人在这片岛屿上“绝种”了,高贵的法国绅士从他非州的殖民地中运来黑人奴役,这个小岛的黑人贸易占大西洋奴隶贸易的1/3,黑人数量达到79万。种植园经济的繁荣一度使圣多明克成为美洲最富庶的殖民地之一。

  但繁荣的果实永远是属于上层人的,圣多明克的黑人只能在主人的皮鞭下生活。殖民时代每个黑奴的寿命平均只有七年,但酷刑依旧是黑人逃脱不了的命运,主子们将黑人倒挂起来、活埋、钉死在木板上、装入麻袋扔到河里、抽掉他们的皮、强迫他们吃屎、活活扔到沸水里、让狗吃掉它们……

  圣多明克温润的气候让甘蔗和咖啡成为了岛上的主要经济作物,据统计,1780年海地提供了欧洲市场40%的蔗糖和60%的咖啡,法国人骄傲的称其为“加勒比明珠”。

  自上个世纪以来,法国移民圣多明哥的殖民者达到了3.2万,他们占据着圣多明哥的绝大部分财富,是这个小岛上最高的阶层,此外圣多明哥岛上除黑人奴隶之外还有另一个阶层,那就是混血的穆勒托人。穆勒托人是白人殖民者与黑人结合的后代,穆勒托是拉丁语中“骡子”的意思,他们有着买卖土地的权利地位高于底层黑人,但却依旧不被法国社会所认同。

  直到1789年,海地的穆勒托人达到了2.5万人 ,他们控制着圣多明哥岛上1/3的种植园,1/4的奴隶。《管子·牧民》中讲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聚集社会财富大多数的穆勒托人当然迫切需要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也就是这一年法国开始了大革命法国大革命的浪潮席卷全球,路易十六被送上了断头台,“人权宣言”的发表让整个世界掀起狂潮,当然作为法属殖民地的海地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对于“人权”的追逐让圣多明各的三个阶层陷入狂热,白人殖民者表示奴役黑人的权利和自己的殖民财产应该作为所谓“人权”被法律保护;中间阶层穆勒托人则想要获得法国公民的身份和白人社会的身份认同;普通黑人认为自己也是人他们想要获得自由的人格摆脱被奴役的命运,三个阶层各怀心事,但如此信念不统一的人权革命终于是一片狼藉开场,狼藉收场。

  1791年多米尼哥开始了一场巫毒教革命(巫毒教源于非洲西部,是当地的一种原始宗教,它糅合了通灵术、祖先崇拜、万物有灵论等原始信仰。他最初流行于西非诸国,随着海地的黑奴贸易也成为了海地的主要宗教,由于法国殖民者将天主教带入海地,所以巫毒教在海地是经过天主教元素改革的宗教,巫毒教徒也信仰天主教),自由黑人杜桑-卢维杜尔扛起了黑人革命的大旗,但不久后杜桑就被拿破仑的军官诱捕,法国军队再度到来,了圣多名各的起义军队。杜桑的失败让革命的大旗交到了德萨林的手上,德萨林带领黑人军队痛击法军,终于在1804年宣布独立国称“海地”,实行君主立宪制。

  随后在1806年德萨林遇刺,黑人军方扶持亨利·克里斯多夫成为共和国总统,也就是他在位期间,穆勒托人起义领袖亚历山大·佩蒂翁反对黑人专权革命开始,从此圣多明哥岛被分为南北两个政权,克里斯多福在圣多明哥岛建立了海地王国自称“海地王”。但1820年这个政府就被推翻。1847年黑人军方又扶持上位了另一位傀儡领导人——弗斯坦·苏鲁克,弗斯坦上台不久就废掉了前任总统的内阁,海地国内各个派系陷入混乱的局面。

  独立后的发展是横亘在海地面前的又一座大山,俗话说“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作为首个独立的拉美殖民地,也作为首个黑人共和国,海地的起点是要比其他拉美国家早的。但在独立之后由于内外时局的不稳定所以海地政府实行战时经济,除过军事贵族和穆勒托官僚,摆在其余的底层海地人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服兵役还是服劳役。虽然白人时代已经过去,人权革命已经成功,但大部分海地黑人的命运并没有改变。

  在政治上由于政体的特殊性(当时世界上只有美国和法国两个共和制国家),以及国内各派之间的狗咬狗般的政治暗杀,海地这个先驱般的国家像一只无头苍蝇般迷茫。

  由于拿破仑政权的失败,法国波旁王朝再次复辟,无耻的法国人还企图从乱成一团的海地榨取财富,他们以种植园的经济损失为由要求海地赔款1.5亿金法郎,他们派舰队封锁了海底的港口,为此海地政府与其进行谈判最后定价为9000万金法郎也就是200万美元,限期三十年还完。

  “枪打出头鸟““柿子要捡软的捏”英法等国趁机对海地敲竹杠,海地的债务整整还了一个世纪,直到1947年才彻底还完。一个世纪100年,美利坚至今建国不到两百年历史,这一百年彻底断送了海地的经济发展翻盘的的可能。在1908年——1915年这7年间海底进行了6次政变,换了8位总统都是由黑人军方所扶持的。到了十九世纪末,美国完成了扩张性帝国主义的转变,海地显示出了其在拉美的战略地位,在当时运往美国的20%的毒品都由海地为中转,1914年海地再次发生政变,之后的一年间海底都处于无政府的状态,次年威尔逊带领着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太子港登陆,美国完全控制着海地的政治经济,他们监督华帝政府修订宪法为其遴选总统人选,1917年小罗斯福上台颁布了《海地新宪法》,并且全民公投通过海地人可以用在美资企业服徭役代替交税。

  在美国控制海地的这段时间,虽然底层人民还是同样的贫穷和痛苦,但是他确实大大推进了海地的发展,美国人在海地修了1600公里的公路,十年间出口额一度从1916年的893万美元达到1928年的2200万美元,翻了两番。

  1929年美国经济大萧条,美国国内经济崩溃,自然就无暇顾及别国,因此放松了对于海底的控制,舰队也开始逐渐撤离,1934年最后一批占领海地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撤出海地。但远程控制不会结束,美国先后扶持了3个总统上位,但都是穆勒托人,穆勒托人当权后开始大肆打压国内黑人,民众生活百年来还是原地踏步甚至更糟。

  1957年弗朗索瓦·杜瓦利埃被军事委员会选为海地总统,从此杜瓦利埃家族对于海地29年的统治拉开了帷幕。

  杜瓦利埃出生在太子港的一个中产阶级黑人家庭,早年毕业于海地大学的医学院,后前往美国攻读医学博士,上世纪50年代开始参与政治活动,1946年出任全国保健服务总干事,1950年升至公共卫生部长,在这期间他为底层民众治病,被海地人民尊称为“医生老爹”。正是他早期纯良的大度的乡村医生的形象,让他获得了国内民众的信任,他声称要建立连接的政府,公正的对待穷人,海地人民一时间以为自己的国家终于迎来了一位“天降猛男”。

  但是似乎事实绝非如此,杜瓦利埃上台后首先就抓了100多为他的反对者,将内阁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亲戚,削减军队至5000人,建立了“通顿马库特”在任期间靠杀了6万多人,说起来是特务但其实这个机构就是由海地的街头混混组织起来的,杜瓦利埃才不会给他们发工资,一切都得靠抢,特务们被杜瓦利埃赋予随意杀人的权力,底层的人们接受重度劳役的同时还得在特务的抢掠中煎熬。

  与此同时,与海地遥遥相望的古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社会主义革命,由于美国不断地向拉美国家输出民主夹在两大阵营中间的海地走上了一条区别于以上的清奇的道路,杜瓦利埃在海地建立自己的个人崇拜,走的是“政教合一”的野路子,这个“教”就是我们上文所提到的巫毒教。杜瓦利埃将自己塑造成巫毒教圣人的形象,宣称自己是被上帝选中的人,海地建国初期四个领袖的灵魂就在他的身体里。任期间他还作为祭祀参加了好多次大型血腥的祭祀活动,其中包括活人献祭等,刷新了21世纪人们的接收底线。

  由于杜瓦利埃的一系列骚操作上台引起了首都资产阶级的不满,他们联合罢市,但他们大大高估了杜瓦利埃的残暴,杜瓦利埃命令特务直接在海地展开了一场“水晶之夜”,给国内的工商行业带来了致命的打击。

  不仅是在经济方面,杜瓦利埃在军事方面的操作也令人大跌眼镜,杜瓦利埃为防止军队干政提出将军官轮流调换,将高级军官全部发配到边远地区,将全国的武器储备集中收缴到,让成为一个大型军火库,大大削弱了原本孱弱的海地军队。

  值得一提的是,在杜瓦利埃执政期间为了进一步的敛财,他以国家名义发行了大量的彩票国内民众购买的很积极,但中奖者早已经被杜瓦利埃内定为自己的亲戚,真是令人哭笑不得。贫穷的海地人在独立后也没有摆脱做奴隶的命运,杜瓦利埃政府与邻国多米尼加签订合约每年“贩卖(59美元每人)”两万多海地人帮多米尼加收割甘蔗,作为一个政府干的却是买卖人口的勾当。在这个不足三万平方公里的小岛上鸡毛遍地。

  贫穷的海地在丧心病狂的统治下只能依靠国际援助勉强度日,外号“国际乞丐”,肯尼迪总统上台后一度想要终止援助,但海地以投靠“布尔什维克”为威胁让美国不得不放弃这一想法。这种无赖行为为国际社会所不齿。

  1970年,自感时日无多的杜瓦利埃为儿子举行了一场只有一个候选人的大选,他的儿子小杜瓦利埃以99.98%的支持率成为了海地新一任总统(杜瓦利埃在位时修改宪法将总统任职年龄从40岁修改到18岁),同年4月老杜瓦利埃死于心脏病,19岁的男高中生小杜瓦利埃为父亲举行了一场极尽奢华的葬礼,终于海地送走了一位独裁者,但是他们不幸的迎来了以为更为糟糕的统治者。

  年轻时的小杜瓦利埃还不谙政治,国内大权掌握在其母亲西蒙娜手中,由于权力的纷争,西蒙娜先后和杜瓦利埃的姐姐、妻子都进行过权力争夺,最后因为儿子的为爱叛逆败在了儿媳妇的手上,被软禁在巴黎并且宣判一辈子不能回海地。

  在小杜瓦利埃通知前期也进行过经济改革,给海地引来了外资投入。但是好景不长,政治风气的改变和国际形式的莫测,让外资陆续撤走,刚刚发展起来的产业又陷入停滞,更糟糕的是,以前还可以靠出口甘蔗和咖啡的海地由于多年来的水土流失,已经失去了发展农业的资本。

  由于海地实在是太穷了各方面也没有什么发展的前途,小杜瓦利埃就走上了他父亲的老路,其实说实话海地这样的做法也从未中断,那就是买卖人口。不过这次的操作方式更令人感到惊悚,小杜瓦利埃定期对海地人民进行吸血,然后转手卖到美国的医院从中谋取暴利,由于海地公共医疗的落后,艾滋病也在这场吸血献祭中蔓延至海地全国,但人们太穷了海地的医疗投入只有平均每人3.44美元,他们只能一边抽血求生一边患病等死。

  在1985年海地的人均寿命只有47岁,但仿佛海地人从出生在这个国家开始就被天堂关上了大门并且上了锁,小杜瓦利埃将海地人的尸体运往美国和欧洲等国家的实验室和大学以此来获得收益,甚至由于客户对于尸体的新鲜度的要求,他们会直接送活人过去。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国家,难道人民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抗吗?

  当然不是,在海地宗教势力甚至都对杜瓦利埃政府进行了反抗,神父们设想着走上一条将和宗教合二为一的道路来拯救海地人民,1986年这场反抗已经扩散到全国范围,人民奋起反抗事实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终于在7月份小杜瓦利埃和老婆携1亿美金出逃,在此期间瑞士银行冻结了小杜瓦利埃的所有财产,妻子也因此离他而去,在外出逃的这些年小杜瓦利埃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2011年小杜瓦利埃再次回到海地首都太子港,2014年64岁的小杜瓦利埃死在狱中。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间海地的统治者如走马灯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但都没有对海的的发展做出任何的贡献,直至今日海地人民还在过着吃土的生活,在海地与多米尼加边境的集市上海底的小商贩将1美元买的商品1.15美元卖出,赚着微薄的差价维持生计。而这些海地商贩的摊子往往也只有多米尼加人光顾,因为本国人是买不起的,大部分海地人为一可以负担的食品就是那些蒙脱石制作的你饼干,这种东西就是我们常说的“观音土”有饱腹感但不消化,吃多了会胀死。但对于现如今的海地人来说吃和不吃就只是今天死和明天死的区别而已。

  我们常说“知识改变命运”实际上这对于任何一个社会都适用,有的海地人因为出色的英语改变了自己的阶层,他们不用吃土他们的后代可以受到教育,但大多数的海地人还是注定要无休止的陷入生存逃亡的轮回。当自己产出的财富只是留给他人花天酒地时,自己的每一份努力都是转化为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这粗粝的鞭子沉重的枷锁最终会使一个民族累死。

  海地的国歌中这么写道“我们的父辈征服靠强手,现在轮到我们去战斗,”进步还是死亡“正大吼。现在劳动!不然都被偷!平等权利我们应有!更豪迈耕耘这地头”我们身处的时代五光十色,海地人民却至今仍在黑白中谋生存,或许我想在感慨海地的同时,我们更应该怀着崇敬感恩的心感谢我们的国家和政府,正因为处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下我们才能在此看到这篇文章(来源:搜狐网)返回搜狐,查看更多